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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博士，人鱼这是怎么了？”助手拿着粘满生殖液的吸水布在一旁小声询问。

        珀尔弯腰将水池里挡住人鱼脸的浮发撩到一旁，淡淡解释，“缺水。”

        助手来到一旁呆愣愣看向水底人鱼，瞅着那截莹白色的背脊，舔了舔嘴唇“是不是刚刚爽得喘不上气了。”

        珀尔烦躁闭上眼，伸手抚弄了下水中不停开合的水鳃，冷声呵斥，“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学无术胆小好色吗？”

        “如果实在是闲着没事干，那就去星网，找几本鱼类养殖学研究下。”

        助手被骂连忙噤声，猥亵人鱼的目光赶紧收回，他敢怒不敢言，心中恼火地把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黄毛小子骂了几百遍。

        珀尔微微偏头见脸色成猪肝色的助手，觉得自己骂得太重了，但转眼便瞥见他那肥大肚腩下恶心的水渍还醒目，便收回了同情心。

        都一大把年纪，做事还如此轻浮，他头痛地扶了扶两边太阳穴，从脑中收刮着为数不多的人际交往知识柔声道，“快下班了你先走吧，剩下的器材我来收拾。”

        助手闷声答了句，小声咒骂着什么，扭头关上实验门。

        他语速很快，但珀尔离得很近，声音自然听得很清清楚。

        “小杂种。”

        这个词从珀尔记事起就伴随在耳伴，态度也从一开始愤怒转变为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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