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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你要、你要操多久……”在两人射精后需要缓和的时间里,区景牧眼睫挂汗,气喘吁吁问。
方棠似是没有听到,玩弄着区景牧被吸得红肿的乳珠,指甲盖拨弄、扣挖、用力按下,听着对方又痛苦又舒爽地低吟,他一恼两根手指掐住其中一个狠狠地拉扯起来。
“啊!”区景牧尖叫,发抖得厉害,整个人佝着背,逃离方棠的魔爪。
被吮吸得许久过后又被这样玩弄,本就敏感的地方怎么能招架得住。
弄得对方低头抽气,方棠才开口:“很久……想弄死老板你,想你这辈子只在我的床上躺着……做我的性奴,只在我身肆意下发情的……母狗。”
这般风趣又嘲讽的话让未曾得到如此对待的区景牧恼怒得厉害,他何时遭遇这样的言语羞辱。
是羞辱吧……
还是说是像方棠这种人在床上的兴趣爱好……
他抬头,可还没看到什么就被方棠捂住了双眼,想要吐露言语的嘴再次被堵上,鼻尖是方棠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热又干,可就像是惑人心扉的熏香,勾得区景牧飘飘悠悠。
方棠睁着眼,看着区景牧迷醉的模样,被他操熟的男人此刻散发着浓浓麝香,既是平日喷的香水也是独属于他本身的一种气息,方棠他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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