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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喝了一壶老酒,尽穿肠而过,百转千回,道不出什么滋味。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后悔选择忘记。
他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因此格外厌恶这样的自己。
“夜枭,你只会说这些废话吗?”
夜枭绞尽脑汁,终于在一堆陈年旧事里搜罗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位公子的诗书皆是主上亲授,字迹更是与主上如出一辙。”
见字如见人,一个人的字迹可以改变,但体现在字里行间的笔法不会。
“主上授他诗书,棋艺,礼仪,枪法……”夜枭掰着指头,几乎要数不过来。
赫连辰打断他,颇有些诧异,“他什么都不会?”
“那位公子命苦,幼时无人教养,因此主上格外怜惜,事事亲为。”
夜枭小心翼翼问,“若真是,主上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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