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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让他在死之前,再多痛苦一遍罢了。”
顾迟玉像个游魂一样回了寝殿。
踏进房间时,他甚至踉跄了一下。
贺棠被他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跑过去把人扶住。
“哥,”他大概是一个人的时候又偷偷哭了,说话都带着鼻音,“你怎么了?”
顾迟玉看着他:“我今天去见薛卷了。”
贺棠啊了一声,又低下头,带着点鼻音:“怎么了吗?”
他其实并不介意顾迟玉看他的就诊记录。
他习惯,并且很甘愿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一点隐私,将全数的自己都献上。
隐瞒这件事,也不过是因为,他知道顾迟玉一旦知晓,就一定会逼迫他去做记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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