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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逼你去做手术的。”他柔声道。
“其实,”他顿了顿,漂亮的瑞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贺棠,他对对方说过很多甜言蜜语,但有些话却还是觉得难以启齿,“棠棠,我说过是我做错了,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我那么不近人情地不肯听你的话,为什么非要逼你去做手术。”
他温柔地捧着贺棠的手,眉眼垂下,长睫轻轻掠过眼睛的湖心:“棠棠,可能是我太害怕了,是我在害怕,是我离不开你,”他流露出难得的脆弱,“棠棠,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他从来没有对贺棠说过这样的话,他习惯了做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不安和脆弱要藏的很深,表现出来的总是坚定的,包容的,毫不动摇的,他为贺棠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他真切地相信这样是对贺棠好。
是否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对爱人投去的怜爱的一瞥,已经满是居高临下的俯视意味。
“我不该那样对你的,”他贴着贺棠的手掌,有轻微的,水汽一般的温热,就像那天他刚知道真相,和贺棠对峙,争吵,两个人都感觉摇摇欲坠,今天他终于有勇气再提起这个话题,“宝贝,是我错了,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不做手术,只是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他温柔又祈怜地看着贺棠,“是棠棠和我都能接受的办法,好不好?”
贺棠整个人晕晕乎乎地,他像踩在棉花堆上,云朵上,又好像自己也被吹成了一片云朵,饱胀的,蓬松的,整个人轻飘飘地浮上去。
“哥哥也会觉得离不开我。”他小声重复,声音发颤,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顾迟玉,脸颊是不自然的红晕。
“离不开,”顾迟玉轻轻点头,他整个抱住贺棠,“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和棠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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