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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读上几年便知晓了,总归要识字明理。”周靖棠异常坚持。
谢家坐拥万贯家财,谢宁都要去书院读书,清溪又怎可怠懒?
撑起公府不易,败掉却很简单,只需什么都不做便可。
“你若当真为清溪好,就该耳提面命的督促他,而不是溺爱纵容他。慈母多败儿,你可明白。”
叶夭夭看向院中撅着屁股刨洞的清溪,回想起她爹的惨死,终是点了头。
夫君说的对,她不能再让清溪走他们的路。寒窗苦读同战场殒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夜里,周靖棠沐浴后被两个孩子缠着讲故事。
心不在焉的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将孩子哄睡后,周靖棠急不可耐的起身。
“这么晚了,夫君要去哪儿?”叶夭夭疑惑的看着他。
周靖棠清咳一声:“今夜我宿在听竹楼,你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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