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斓清注意到叶夭夭的神色,唇角微扬。
叶夭夭打量完,视线落到周靖棠手中的药碗上,幽声开口。
“我小时候也怕喝药,每次我娘总要哄我很久。可后来,我娘走了,再也没有人耐心哄我喝药。”
“没娘的孩子像野草,我忽然就不怕苦了,再苦的药也能一口气喝完。”
“妹妹到如今还不肯喝药,是一首都有人哄吧。”叶夭夭说完,露出艳羡又落寞的笑容。
在边关的六年,她也曾受伤生病,每次喝药时她都端着碗一口气喝下。周靖棠从不曾哄过她,喂过她。
她不明白,什么都不做的谢斓清,为何总能轻而易举的拥有一切。
尊贵富有的身份,疼爱她的爹娘,怜惜她的夫君……
她什么都不做,却什么都有。
谢斓清眨了眨眼,被叶夭夭的话触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