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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他忙完公务顺道去接清溪下学，夫子将清溪这段时间的表现都告诉了他。

        “上课睡觉，还带着族中子弟扰乱学堂捉弄夫子，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清溪跪在地上，被周靖棠的冷肃严厉吓哭了。

        往日爹爹从不曾这般凶过他，自从回了上京，爹爹己经凶过他好几次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叫别人母亲，为什么一定要读书。

        他不喜欢那个母亲，也不喜欢读书。

        “回去跪着背弟子规，背不会不准起来。”周靖棠挥袖，让小厮带走清溪。

        “爹爹，我错了……”清溪惶恐的哭喊。

        他方入学不足一月，大字都不识几个，哪里会背什么弟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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