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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母亲?
以叶夭夭这般做派,她还能做母亲吗?
这一夜,谢斓清失眠了,倚在窗前吹了一夜的风。
忧思过重加之月事体虚,第二日谢斓清病倒了。
兰医女给她瞧完后道:“药只能医身不能医心,夫人当放宽心怀开明心境,比什么良药都管用。”
“我知道了。”谢斓清孱弱应声,疲惫的瞌上了眼。
见她睡了,兰医女轻脚出了屋子,让知桦跟她去拿药。
两人行至听竹楼与揽云院路口,迎面撞上了下朝归来的周靖棠。
“见过公爷。”两人恭敬见礼。
周靖棠颔首,以为兰医女刚给清河瞧完离开,但目光落在知桦身上,又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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