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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绝望了,神色恹恹的流泪。
叶夭夭看的心痛,索性走了,眼不见为净。
许是近日劳累过度,又许是前两次生产伤了身子,叶夭夭这胎怀的极不稳。
是以她只能卧床养胎,将府中事务交由周母打理,酒坊由掌柜和周靖棠经营。
第二日清溪去了学堂,叶夭夭松了口气。
周靖棠忙完公务去酒坊巡查,却见酒坊冷冷清清没有生意。
“怎么回事?”周靖棠疑惑。
掌柜愁眉苦脸道:“打昨日起,城中多家酒坊半价出售酒水,全城的人都争着抢着去买,咱们酒坊就没人来了。”
“半价出售?”周靖棠惊了。
谁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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