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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手段对老铺影响不大,但对新铺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过个十天半月,闻香醉客源己失,想再恢复兴隆,怕是艰难。
周靖棠明白,现下能帮他的只有谢斓清。
可谢斓清东拉西扯的宽慰,绝口不提帮忙。
“咳。”周靖棠低咳一声,厚着脸皮道:“你可否同岳父说说,别再半价售酒了。”
只要不再半价售酒,粮价涨就涨吧,大不了少赚点,总比没生意强。
“我一个出嫁女,插手娘家的生意,这……”谢斓清一脸为难。
周靖棠抓着她的手道:“我知此事令你很为难,但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谢家而言,降价涨价只是营商手段,全凭心意根本不在乎一时盈亏。
可闻香醉是他和叶夭夭的全部,若经营不善,公府没了进项,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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