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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瞧了一眼阴郁沉抑的清溪,道:“他虽唤我一声母亲,可我毕竟没有真为人母,不懂如何教子。”
“倒是祖母和母亲,当有经验才对。”
“这……”周母同周老夫人面面相觑。
她们虽为人母,养育过子女,但从未遇到过像清溪这般执拗顽固的。
许是在边关那几年纵坏了。
沉默了片刻,周老夫人道:“总之,清溪清河不能再住在揽云院了。”
“母亲的意思是?”周母疑惑。
“兰医女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从今日起,府里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夭夭。”周老夫人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清溪己经这般了,万一他是个不成才的,那叶夭夭肚里的孩子就是新的指望。
两个孩子,总要保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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