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的意思,母亲在包庇他。”周靖棠大为震惊,难以置信。
“公爷觉得呢?”谢斓清杏眸凉凉的望着他。
周靖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想起离府时,周母曾叮嘱他:对待自家亲戚要宽厚些,便是有错也当酌情处理。
好一个宽厚,好一个酌情处理。周靖棠此时才明白是何意。
见周靖棠半晌不语,谢斓清寒着脸问:“公爷打算如何处置?”
家规国法,赵德柱全犯了,且犯的极重。
不论以何由处置,都罪无可恕。
可赵德柱是周母的远房子侄,周靖棠会秉公处理吗?
还是会跟周母一样继续包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