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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冷冰冰的,一下就让余扬没了底。
毫无起伏的声调猛然令他想起他们最后那次同床共枕,压在自己身上的贺靳屿也是如此这般露出过一瞬雾霭。就像只吃饱的猛兽倚在树上休息,眼神却依旧在俯视着自认无恙的羚羊群。
贺靳屿不是洪水猛兽,他是能够随意剥夺自己一生的神。
余扬恐惧地要求贺靳屿松绑,因为他听见贺靳屿正在摆弄东西的水声,奇怪的甜腻香气蔓延在黑暗中,一切都显得更加陌生、奇怪,令他没来由的不安,哪怕令他堕入黑暗的人是贺靳屿,是他喜欢的人,是他所信任的人。
“余扬,你喜欢我,是吗?”
贺靳屿带着笑意问他,余扬却后背发凉。
他听出这句询问里的几分病态,惶恐地僵在原地。
刚温柔下来还没一会儿的鞭子板唰地扇去余扬敞开的大腿根。
“唔——喜、啊!喜欢...!”余扬疼的发泪,“呜、呜呜,不要再打了!”
贺靳屿不以为然,把男生束起的手腕扣在一条悬系在墙顶的绳子上,合不拢的双腿顺势分开跪在床面,景色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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