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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唔,嗯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余扬被弄成个泄了气的皮球,满腔委屈被贺靳屿干得一缕一缕往外飘。
直到贺靳屿射在套子里,余扬才得以喘息。
贺靳屿拍拍他的脸,气息粗重:“我不值得任何喜欢。”
&浑身依旧带着攻击性,刺得余扬腺体发疼。
少年倔强地说:“凭什么我要听你自说自话!”
“凭我有病。”
余扬猛地松懈下来。他第一次看见贺靳屿像个被剥掉外皮的烂苹果,带着黯若深渊的眼睛。
心脏缓慢地扑通、扑通。
“凭我活该!”贺靳屿恼怒地低吼。长年累月的工作与生活层层包裹着他,而这种安全感正被余扬好像一只固执地想要抽丝剥茧的手血淋淋撕开,令他无所适从。
余扬不知道贺靳屿为何要嘶吼自己不可原谅,但他知道自己心疼了,眼前人宛如深陷困境的雄狮,可就连自嚣的声音都如此轻,轻到就像不该出现在他口中的自卑,落进余扬敏感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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