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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后背贴在休息室大门上,光滑的神色木料因汗水生出阻力,把背全磨红了。
贺靳屿不知餍足地干他,全然将他当成所属物抚摸、亲吻,余扬一会儿是宝物,一会儿变成肉套子,上下任由贺靳屿起伏,毫无半点身体主权。
就跟贺靳屿说的那样,他才不像余扬所想温柔无害。
饱受蹂躏的臀肉被男人无情地挤压拍打,余扬趴靠在门板上求他停下。
他总会为后入的姿势感到难为情,尤其是塌腰迎接对方顶撞时那种被另一只雄性征服的羞耻感,几乎要吞噬他。
外面突然传来张秘书进门的声音。
秘书询问能否进来,响动模糊,却足够变成悬在余扬脑袋上的刀子,紧紧吮着肉棒,半点喘不敢漏。
贺靳屿却撞得更深了,从后面吻他全红耳尖:“怕什么?刚才不是一副很勇敢的样子么?”
余扬脸贴在门上,唇被挤在一边,好像被操坏了:“滚...滚...别!”向后推拒男人过分的腰腹。
门突然被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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