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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贺靳屿几乎要吻上他。
余扬招架不住地将手心挡在两人中间:“干、干什么!”
贺靳屿却用鼻尖轻蹭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扬扬。”过往经历令他注定无法轻易相信谁,可这一次他忍不住开始贪恋这些时日中的热情。他好像一只懒久冬乏的猫,无法抑制地躺在噼啪燃烧的火炉边取暖,好捱过能看见尽头的生命。
自己无疑是阴霾密布的。就连第一眼看见这只奔跑的小羚羊,所想都是如何破坏,即使压制住了作恶欲,他的云淡风轻终究败给了书写一面白纸的快意。
可他的笔墨竟是给自己画地为牢。
这簇火苗会吸引其他人——所以即使是为占有它焚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吗?
“余扬,”压抑排山倒海,母亲血花飞溅的场景再度浮现脑海,“我需要你。”
他知道自己多难对付,更知道自己的孤注一掷有多偏执。
余扬即刻听出他极力压制着颤抖的声带,雷电照亮的脸庞无比苍白。
母亲去世第一天,贺靳屿偷拿了父亲保镖的手枪。他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怀着巨大的恐惧用枪口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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