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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龄怔了怔,想这齐公子竟知晓她是看谁而笑,是个善於观察心思细腻之人。倒也不是什麽需要遮掩的事,她便如实说来:「奴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子带着nV子来此,觉得新奇有趣,失礼之处,望公子海涵。」
「不知是你眼力好,还是我那仆人太Y柔,不过都不重要。既然姑娘都说对我失了礼,而我也进了姑娘的房,我这人度量小,姑娘可得好好补偿我。」
说完站起身b近,却见延龄丝毫不慌,齐容与扬起眉继而开始解衣带。他其实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如此冷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应是十分有趣。
但怎的还不慌?莫非愿意?也是,花得起银子入了房,她还能拒绝不成?思及此,齐容与略感怅然。却在此时突然感受到一阵灵力由脚底窜起,瞬间侵入全身,他被人用法术禁在了原地。
嗯?会法术?那……
更好玩了!
正常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应是惊恐才对,而这公子竟是一副玩味的表情,莫不是吓傻了?延龄尤为不解却也不多想,正要再施一法将他弄晕,怎知猛然被齐容与挣脱还反手扣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亦扣住她想要再施法的手。
「妖?」他靠近闻了闻:「又不似。」
此时的延龄慌了,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慌这个字,面上顿时失掉了一贯的淡然,显出受惊不已的模样。
这人会法术!
且b她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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