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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小动作全落入了延龄眼里。
看来瑾香是知些什麽的,不信任他人罢了。
延龄故作不悦,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承王府怕是丧幡高挂了。」
瑾香的指甲随着这句陷入r0U里,毕竟脸皮薄,被人了讽一句後眼眶里泛起了泪光,心下又愧疚又委屈,声如蚊呐:「并不是我要瞒什麽,是怕说了,会让姐姐陷险。」
「那日众目睽睽下我喝了你杯中毒茶,想必下毒之人也是看到了的,怕是早就盯上我了,你今日才来考虑,未免多余。」
扣指甲的动作顿时停了,瑾香又重叹一气,徐徐道来:「其实是否与接下来我说的事有关,尚只是猜测,姐姐听听便好。上个月初八,我去司制房挑了几匹丝罗打算给承王做围猎的骑服,看到绣帘上的一只孔雀绣得栩栩如生,便与里边的绣娘探讨了一些绣技,离开的时辰有些晚了,绣娘於是告知有条近路可抄至g0ng门前,我忧心来不及在下钥前离g0ng,就走了绣娘说的近路。」说到这,她停下了。
「然後呢?」延龄来了兴致,手中的荔枝刚剥了壳,正要塞嘴里呢,怎就不说了?
瑾香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窗,确保无人听墙角,才将身子朝延龄倾近,低声继续接上之前的话:「才走不远,我随行的婢子突然内急,又匆匆跑回司制房解手,我便在原地等她,百无聊赖时瞧见一旁的假山石下有一株垂丝海棠开得好看,就走近了去,彼时无意间听到了假山另一边有两人在说话,虽是无意,却还是听到了张成弘三个字。我只想赶快离开,谁知慌乱下弄出了声响来,假山後的声音立马就停了,约m0是发觉到了异样。」
「可瞧见那两人的模样了?」延龄问。
瑾香摇头,「我缩在原地不动,哪敢去看,後听我那婢子大声唤我,我才撒的腿。」
延龄忍不住笑出声:「本来人家不知是你,被这一唤,就将你送上门去了。」又问道:「话说那两人口中的张成弘大人是何人?又发生了何事?」
「张大人已被赐Si,这事在朝中不是秘密,我所知的都是道听途说而来,没头没尾的,其中细由姐姐去问将军更清楚些。」
延龄将剥好的一叠荔枝推向瑾香,漫不经心道:「照你说的,我猜那张大人恐是被人陷害,有冤在身,而你听了不该听的,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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