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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此刻没有旁人,那就怎麽舒心怎麽来。
齐容与把延龄的沉默当成是不拒,继而真如伍逸那般缓缓靠过去……偏下脸……眼看双唇就要碰上,却被延龄嗤出的一声笑打断了动作,也搅h了气氛。
她到底是躲了。
延龄敛去笑意,端正神sE道:「我们还是不要太熟络的好,此去经年不复见,过多交集只徒增伤感。」
她这话中隐含意义太笼统,齐容与不敢妄自揣测,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只问:「你要去哪里?」
「去从未去过的地方,我後来想了想,身世为何也不是非知晓不可,你倒不用帮我寻了。」延龄将二人初见的那日拿出来挑明了说:「在云香阁第一次见你,我以为你是道法高深的捉妖道人。我不想Si,所以才会轻薄於你,打算趁机偷袭脱身,并未有其他的意思。」
齐容与无谓一笑:「我知晓的。」是他起了其他的意思,兀自怅然的同时,见延龄靠了过来。未来得及思量是要做什麽,忽地脸上一凉,延龄在他侧面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後倏地又退开了。
随之听延龄道:「我虽畏惧玄火晶的气息,但适才若伍逸换成是你,也许我不会躲。」
两人此刻都不知,她今日的无心之言,她以为的诚实之言,她莫名的潜意识举动,如一把禁地之门的钥匙,开启了二人将来无边无尽的苦痛和艰辛。
多年後,即便是蜷缩在漆黑的深渊中,她每每想起今日,竟还能忍着剧痛会心一笑:那是我第一次见你脸红,仅此一次。
是的,齐容与脸红了。
往常那些nV子被他调戏时,偶也有脸红得像柿子的单纯姑娘,他觉得甚是有趣,满满成就感。然今日角sE互换,他却成了那颗红透的柿子,本该恼羞成怒端起属於他修罗域尊主的威严和架子,厉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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