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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行了一礼,带着几个人去了地窖,搬酒去了。
秋雨连绵下了一天,院里的那棵梧桐树落叶潇潇,到了晚些时候,还淅淅沥沥的。周雪瑶下了床,挪动地慢慢在椅子上坐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窗子。细密的雨丝随着凉风飘打进来,她不觉得冷,只安静地坐着,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灰蒙蒙的雨幕,一时失了神。她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她暗叹自己矫情,低头r0Un1E着手里的帕子,泪珠子无声无息地滴答滴答,落在膝上,手上。本来不想哭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满满都是他魂不守舍,黯然离去的样子。明明午后的那一番话就是故意而为之,本该异常痛快的,为何心里酸涩得这般难受?
x腔里像塞住了一大团棉花,连喘息都被压抑住了,周雪瑶抚着x口,自嘲地笑着,不是要他放手么,现在的结果不是你正想要的么,怎么,你后悔了不成?
“哎呦,夫人,你怎么还开了窗子,染了风寒可怎么是好……”玉玲推门进来,见着她在窗前坐下,淋着秋雨,立马奔过来关了窗户,扶她到床上坐下。
之前周雪瑶遣散了丫鬟,屋里因此并未掌灯,萧瑟漆黑一片,她趁着玉玲去翻找火折子,悄悄将脸上冰凉的泪一一拭去。
玉玲收拾好,走过来恭敬道:“夫人可要吃点什么?”
周雪瑶摇摇头,她之前吃过晚饭,还喝了药,现下并不觉饥饿。
玉玲站着不肯走,那句话几度到了嘴边,百转千回的又让她咽下去,刚才冬青来了信儿,那位爷也不好过,喝闷酒喝得烂醉,抱着酒坛子不撒手……
周雪瑶瞅着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有点不对劲儿,随即开口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爷在院儿里喝了一下午的酒了,夫人去看看吧……”玉玲沉默了一会儿,终是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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