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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其中一个人一手刀砍在荠荷后颈,又往她嘴里塞了棉布,手脚绑住,然后把她扔在车厢里,另一个就拿了布要蒙住仰春的眼睛。
仰春急忙道:“不要堵住她的嘴,昏迷中她容易窒息,也不要绑住手脚,血Ye不流通容易坏Si。你找两个人看住她就好了。”
众人虽然不是很懂一些词语的含义和前因后果,但见男人一抬手,也就按照仰春说的去做了。
接下来的路,她被人抗在肩上,像一条弯曲的尺蠖。
偶尔颠簸,或者她的脑袋充血了,她努力扬起上半身,就像一条被树枝戳了肚子的尺蠖。
虽然她被蒙住双眼,但是数着马蹄声和呼x1声也知道,他们没走太远,约莫一炷香的路程。
到了一处地方,仰春被放在地面上。
首先听到的是咣当咣当的关窗声,最后一声是吱呀的关门声。
路上还能从白布的缝隙看到光,此刻已是全然漆黑,完全无法视物了。
又闻到檀香的气息,伴随着脚步声,是那人在熏蚊虫。
最后,声音停止在她身前,仰春忍不住侧耳去听。
一双冰冷的手触碰到她的领口,J皮疙瘩立刻从此处散开,就如同她的衣物一样,不受控地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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