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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会用尼古丁止疼。
她抿着烟,渐渐地,把头垂了下来。
钟弋突然很想说话,很想告诉她:把头抬起来。
可他只是个旁观者。
那天不过是平常的夜,平常的雨,平常的遇见。
而他,只是将这平常的一幕记在了心里。
但是,钟弋不能否认的一点是,多年后的再次相遇,对于她所做的一切,都因这积攒的平常,他心软的对她全是宠溺。
实验室下课,秦无望从实验室里出来,手直接架在了钟弋的脖子上,压着人问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钟弋被迫从回忆中回过神,他冷淡的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
他本身是要请秦无望吃食堂的,但他也就跑神的这一会儿,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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