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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刚才那一击，已经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苏南的声音很小声，不是他不愿意说大声，而是他现在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灵飞扬蹲下，把头凑过去，仅用两人能够听到声音，道：“没错，灵飞扬早就死在天魔墓穴了，而我，相信苏兄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苏南脸色一怔，眼里透着惊讶：“是你，万损道人……”

        “呵呵，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一点也不费劲。苏兄，你看我对你好吧，连这样的秘密都肯跟你分享。”灵飞扬一脸伪善的笑意。

        苏南眼里的光彩慢慢在消失，他想把这个消息说出去，可已经没有开口力气。

        “苏兄，你别费劲了，省一省力气，不然连在上了黄泉路上都没力气，只能成为孤魂野鬼就不好了。”万损道人冷冷的笑道。

        他已经算准苏南必死无疑，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你……你，你不会得逞的。”苏南的嘴皮子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苏兄，你都快咽气了，竟然还有力气关心这些事，看来兄弟我要送你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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