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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晟皓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为了保护莫栗才——」

        「那都过去了。」叶蕥苡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

        这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默认，让卓炎毅彻底慌了神，他急促地追问。

        「你、你怎麽不跟我说？」

        「就算我说了，你会听进去吗？」

        非要说得那麽明白吗？

        她曾无数次想向他解释，可他每次回应她的，都只有失落的眼神。她甚至痴痴地以为，凭两人多年的交情与默契，有些话根本不需要解释他就能明白。

        看来，他从未真正理解过自己。

        「炎毅，我到底算你的谁？」叶蕥苡看着公园旁失衡的翘翘板，声音渐渐有了起伏，并不是愤怒，而是积压已久的疲惫。

        「我曾那麽珍视着关於你的一切，可你真的在乎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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