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牛点头走了。怡Y重新提起铅笔，把帐本翻到下一页，继续往栏位上记数字。

        一个礼拜後，「神谕」的下载量突破了一百万。阿牛每天早上进办公室，都会向她回报最新的数字，像是在报气象一样。今天一百零三万，今天一百二十万；说今天有一个知名做了一支评测影片，说神谕预测运势的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七，影片上架三天就破了五百万观看。

        怡Y每次都安静听完，说一声「知道了」，随後继续做她的事。

        到了二月，庙里的香箱叩响声明显少了。香油钱的结算数字递减，就像水管里被截走了一半的水流。每个月少四到五个百分点，但怡Y把趋势线拉出来，心里很清楚，这个趋势如果持续半年，庙里的开支会面临什麽压力。

        阿牛有一天忍不住问她：「老师，我们要不要也找人做一个庙里的App？」

        怡Y看着他，问道：「你觉得香火可以放进手机里吗？」

        阿牛愣了一下，摇头：「不行，手机没办法传递香烟的味道。」

        怡Y平静地说：「那就还不到那一步。」

        三月的一个午後，怡Y打开了阿牛手机里的「神谕」。

        她坐在大黑木桌前，盯着那个素净的介面。白底黑字，右上角一炷微弱升烟的虚拟线香，下方是一个输入框，预设着提示字：请输入您想请示的事项。

        如果把人心写进演算法里，程式会说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