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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峥沉默了很久，最终叹气。「明天早上八点，市法医中心後门。我只给你十分钟看，不能拍照，不能外传。」

        第二天一早，林晚准时赴约。陈峥戴着口罩，把她带进一间临时证物室。李凯的衣物和物品被整齐摆放在不锈钢台上，那面手镜已经被单独封存。

        「他的手机。」陈峥指着一台泡过水的黑sE手机，「技术组正在恢复资料。你动作快点。」

        林晚戴上手套，迅速打开手机。虽然萤幕有裂痕，但系统还能进入。她翻阅通讯录、相册、浏览记录，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她在应用程式列表的最底层发现一个隐藏图标。

        图标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名称只有一个英文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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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点开，跳出密码输入框。她试了李凯的生日，失败；试了镜湖失踪当天的日期，成功进入。

        &介面极简，只有三个功能：记忆库、传输记录、观察列表。

        她先点开「记忆库」。里面有数十段短影片，拍摄时间从五年前到昨天。

        第一段影片，林晚点开後差点叫出声。

        画面是她自己，五年前在镜湖边，拿着摄影机对着李凯说话：「李凯，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不是自己？镜子里的你，有没有做过你没做过的事？」

        李凯的回答断断续续：「有……我昨天在镜子前刷牙，镜中的我多刷了三次。我以为是幻觉。」

        林晚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段访谈。但影片右下角的时间戳和她的摄影机型号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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