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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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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既白 (69 / 9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修远没有说什麽,只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陆既白重新落下一笔。
歪了。
他停住。
看看。
不太满意。
这回没有把纸丢掉,只在旁边又画了一条。
还是歪。
第三条稍微好一点。
他终於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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