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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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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既白 (90 /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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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飞出南京吗?」
宜宁想了想。
「线不断的话,不能。」
「那线断了呢?」
「那就不知道了。」
陆既白抬着头。
纸鸢在春风里摇摇晃晃。
他忽然想起昨日祖父案上的舆图。
那些弯弯曲曲的河。
那些小小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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