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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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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归纹 (30 /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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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觉得有。」
「你说的。」
「我什麽时候——」
她忽然停住。
手里正是早上那只杯子。
杯沿下方有一点很小的磕痕。
墨染把它浸进清水。
冲过一遍。
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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