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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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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等 (39 /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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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安静一瞬。
那道温和声音道:
「真不认?」
「……也不用那麽真。」
「那不写。」
「你怎麽还替他说话?」
「我只是替您写信。」
「不是替您断亲。」
墨染嘴角动了一下。
又过片刻,老人满意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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