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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谦虚？”

        “真没有，后面那些事还得你来。”

        他答得太快，陈程低头笑了，钟衫拿筷子点了点他，也没拆穿白星的抬举。

        吃完饭回公司，白星把最后几份文档转给钟衫，补上两处需要留意的地方，总算关掉了那张记了好几周的新人待办表。以后再也不用吃饭的时候还惦记着两个人下午该干什么了。

        他松了口气，下意识往过道对面看了一眼。

        顾南戴着耳机，正在开会。

        从周一开始，他们又恢复了一起吃午饭。顾南照常替他留座，也照常聊那些不着边际的事。白星努力接话，有时确实能聊得开心，可只要周叙和陈程一低头吃饭，或者话题稍微往工作以外偏一点，他就又开始紧张。

        好在前几天还有两个实习生在中间打岔。现在，这两个人也交出去了。

        白星重新打开那张待办表，看了一遍，又关上。

        下午三点多，川流跳出了顾南的消息。

        顾南：“钟衫回来了？看见你们中午一起出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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