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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啊～」

        「你拿公司规范来跟我谈，我很欣赏。」

        「真的。」

        他顿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补上一句：「下次记得先把规范看完。」

        詹浩杰：「……」

        一旁的李昂闻言，只是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那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莫名让詹浩杰觉得，自己手上的文件突然比刚才重了好几公斤。

        马克从头到尾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此时，他才再次开口：「另外，关於技术自主权。」

        他的目光落在詹浩杰身上，「如果贵公司无法提供Ada最高级别的技术权限……」

        他平淡地说出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结果：「不仅我们会立即终止合作，已经提供的资金，也会如数追回。」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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