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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自慰……”
管家要求对自己侍奉的主人绝对忠诚,包括身体。
按理来讲,就算张春发没有禁制他自慰,他自己也应该尽量避免地,毕竟,只有主人才有他身体的使用权呀。
此时此刻郑惟熹身体里的欲望仿佛消失了一般,他一身热血猛地被冰冻,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昨天张春发玩过了季林平又艹得夏至崩溃,半夜又开始跟季林平厮混,将人艹得都神志不清了。
滔天的嫉妒和欲火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夜晚的时候他终于没能忍住,拿着张春发的衣服、听着他艹别人声音自慰,他敏感的身体被自己玩弄得高潮连连。
但他依然觉得空虚,忌妒和委屈几乎哟啊将他淹没了,下午不是还说、还说要艹他?明明说要艹大他的肚子……却又去艹了别人……
想到这里,郑惟熹刚刚回笼理智再次全部崩溃,他呜咽着,委屈极了,泪眼模糊地看着张春发,他凶巴巴地将张春发压倒在狼藉的床上,“怎么、怎么就不艹我?!”
“呜……说了要、要艹大肚子的!你骗我!”
他委屈又凶,眼眶都红了,甚至违背了管家绝对顺从的守则,主动骑在了张春发的身上,伸出手臂撕扯张春发的裤子。
然而他自慰了一夜,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气势很足,张牙舞爪的,但根本没有扯下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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