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崇南至平京的各条通路均不途径这两地,将他带到此处是为何?
一阵愈来愈近的脚步声b近,打断了思索,周克馑立即戒备起来。
耳尖微动,此行有五人,功夫在身者三,其余两者步伐略有虚浮,其中一个落座椅上。
随即有人粗鲁地拽下他的口塞,解开他蒙眼绑布。
周克馑眯着眼睛费力抬首,顺着眼前的华锦暗丝靛青袍穷目上观,对上那面具男子的视线。
“周家二郎。”面具男子出言,听其音sE,在青壮之年。
“你认识我。”周克馑犹如火烧咽喉,嗓音低哑极了,余光扫过角落里保持原状的h周喜,更为紧张。
那面具青年极为T贴,抬手命旁人打开水囊喂给他。
“自然认得。”
要杀他无需用毒,周克馑没有半分犹豫,疾饮完整整一袋,狼狈咳嗽几声之后才有力气说话。
“阁下费尽周章拘我来此,究竟何意?”他戴上面具,必不会告知身份,索X不问。
这一室五人,面具青年坐于主位,身后有一侍从,其余三位皆轻甲在身,形制确为杞州军,到目前为止不发一言,却又不似面具青年下属,那眼前这位身无功夫的神秘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