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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有些犹豫,是因为nV郎并没告诉自己这事儿,她不知该不该说!她对自己目前的生活还算满意,暂时不想有什么改变。
江黎见此忍不住皱眉道:“你有话就直接说完,这般说一半留一半,却要谁去猜你要说什么不成?”
“是,nV郎。”相处这么久,半夏也算m0清这位的脾气,便不再犹豫,将近来的一些发现说了出来,末了还道:“前几日还曾有人到铺子里问,我怕误了nV郎的事,直接回绝了那人。”
铺子里专门做各种药丸,会来人问并不稀奇。可半夏既特意说了,定然是来人特殊,“来人是谁?”
“是文相的人。”
江黎是何等的细心与谨慎,一听这话她立时明白过来。半夏想来是怕因此事,而她坏了跟文思齐两人的亲事。毕竟她的那些歪门邪道说出去总归不好听,加上文相本就不满这门亲事。
原来她yu言又止的是这个事儿。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原也不在意这门亲事能不能成。
不过,她这心意江黎却是要领的,道了谢才又道:“谨慎确是好事,但此事既与你无关,过后你便无需多管,更不要特意去打听这些。你现在只需管好铺子,只要生意好了,你的红利就少不了!”
她可是很大方的,半夏做事从来不是靠着每月多少的月例银子,而是直接拿铺子当月营利的提成。
“是,谨遵nV郎吩咐。”半夏也知此事她只需点到即止,“奴其实也并未特意去打听,都是自各家下人婢nV们那里听来的。”
江黎闻言倒是愣了一下,一时来了兴致,“哦?那你到是说说近来京中都有哪些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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