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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几天还要伤他的心,密谋杀子。
呜呜呜。
池应拿起她脚下的背篓,道:“走吧。”
花想走在前面。
二流子因为突然东窗事发,大气也不敢出,目送两人出了玉米地,他的身T像是被什么大力撞击,倒飞出去,撞到身后的土坡,五脏六腑一瞬间,像是被震碎了般疼痛。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胯间那物,像是被千万根针刺了个对穿。
二流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白赤红,浑身动弹不得。水渍从裆部蔓延开。
池应走在花想后面,眉目冰冷。
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暴露又怎样,那人能猜到是自己做的,敢说出去吗?
池应不会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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