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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延不再多说。

        下班回去的地铁里，周周怔怔望着车厢灯管。

        十六岁那年，她的世界天塌地陷。

        二十六岁这年，厄运似乎再一次猛然席卷，门口用血红的油漆喷射着几个大字。

        贱人！还钱！

        同一楼的邻居从她身后路过，眼神怪异，指指点点。

        最近她向律所请了半个月的事假，假期才过去三天，上午参加了夏明卓的追悼会，随灵车送葬，吃了白事饭后和苏安分开。

        接下来的假期，她本想去外省旅游，可是——

        手指一抚墙上的红漆，触感黏糊，想是喷漆的人刚走不久，而这一楼的过道没装监控。

        叶周周一边拨打物业电话，一边搭电梯走向物业管理处，电话还没打通，房东的电话已经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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