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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有周周赤裸着身子坐在他对面切牛排的情景,那时她还小,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却份量不轻,乳肉雪白,奶头早已给他玩得嫩红肿大。
淫荡极了,也美极了,西餐厅的包厢里她赤身裸体的在他面前进食,随着手上切割的动作,白花花的奶子翻起雪浪颤抖不已,桌下的小穴在向外喷淌淫水。
她那时哭了,手中的刀叉在桌面上胡乱扔着,双手捂住绯红的脸蛋哭得大声,她为自己的淫荡羞耻得无地自容。
哭得季延不忍心,取下圈在她颈子间的金属宠物项圈,用指腹揩拭她脸上的泪渍。
她那么可怜,于是在餐厅的长方形皮质沙发椅上,季延抡起胯间的粗大肉根狠狠轰进少女的无毛粉嫩小美穴中,哭声戛然而止,生殖器激烈厮磨在一起捣弄出浓腻的白沫。
回忆一起,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欲望险些崩堤,季延克制着深呼吸,快了,再忍几天,周周会如十年前一般主动靠近他,心甘情愿地把身子交给他。
猎物会用不同的方式获取食物,猎人捕猎的手法也得随之改变。
他的周周已经和十年前不同,懂得堤防男人了。
夏明卓死了,接连失败的感情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她依旧渴望男人,但不再期待爱情。
周周想要他,在与她短暂的对视里,季延看清她对他的欲望,欲望很浓重,欲望也单纯,她只想拿他当免费的肉棒工具使用。
手机收到一条短讯,屏幕亮起,季延扫了眼时间,正是下午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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