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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苏氏世代为檀宗祭酒,但不入檀宫,不争檀君。
苏观主虽然师从道宗,但依旧保留有檀宗祭酒的身份。
檀宗若有大事,也会召观主共相计议的。”
方才庆云知道盖坤和陶弘景也非寻常交情,心中便生出许多疑问,此时有听说这些年庇护盖坤的居然还是檀宗祭酒,更觉郁闷。
父亲当年好歹也是一代檀君,起义诛虏,不幸牺牲。
昔日檀宗门人不但做猢狲散,从未想过为父亲讨回公道,反倒对杀父真凶庇护有加,怎能让他不暗自着恼?
但他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纵有疑问,苦无头绪,完全不知从何处问起,于是便沉闷不语。
暅之和采亭仿佛也各有心事,一时无话。
只有殷色可看上去心情大好,挽着缰绳在前面带路,时不时的对三人指点这山中胜地美景,讲述些传说典故,一路西行,不觉便到了陈留。
庆云三人在梁国闯了大祸,此时自然不敢高调,便选了西郊的尉庄打尖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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