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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殷红,却是在中原甚是稀罕的葡萄酿。暅之此时尚不识得,于是轻轻地晃动酒盅,仔细辨认酒的色泽和零星漂浮的果肉,仿佛正在研究这种果香馥郁的醴酿究竟是用何原料发酵。
“我,我本来就是人质,没什么意见。”
殷色可将右臂放在案上,托着香腮,目光似是十分幽怨。
于是吕挹尘炽热目光就跳过两人,落在了庆云身上,充满了期冀。
而瓠采亭的一汪秋水也脉脉望来。
在这半边瑟瑟半边红的注目礼下,庆云竟似全然未觉,
“陈叔他应该已经先我们到了洛京吧?
我这次随师姐北来,本就是为寻陈叔。”
“哦?陈道巨也来了洛京?”
吕文祖捋起虬髯,显然对这个消息颇为警惕。
采亭噢了一声,颔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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