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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的红色斑块还十分明艳,想来这血案并非很久远的事情。
再看到后面整齐排列的新碑,庆云忽然明白过来,这些就是当年司徒崔浩所立的《国史》碑。
崔浩秉直而书,毫不避讳,对拓跋氏崛起之前的那些囧事也是言无不尽,与近史一并立碑道左,任人评说。
魏太武帝因此大发雷霆,诛崔浩九族,血洗残碑。
这幕惨剧是亘古以来三公重臣所遇的最重惩罚,崔氏一门也因此凋敝至今。
《国史》之后,碑林已到了尽头,洛阳城的龙脉,闻名天下的洛水便横亘在车队前进的方向。
只是这一段洛水,丝毫看不到河川应有的壮阔。
湘妃竹排起的浮桥,绵延半里,将河面完全掩去。
车马行其上,果真是轮辇生尘。
脚踏圆竹横索,一番此起彼伏,也勉强算是凌波微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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