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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封一公三侯,独到了家父这里只是个子爵,差了两级。
这其中的忌讳,便因家父和始安王的一段交情。
其中详情长辈虽不曾明言,但是依先父无意间吐露的语锋,始安王死于魏国,却是可以断定的。
我知当今齐王萧鸾暴戾,萧兄此来,怕是有意迎萧竟陵返齐。
但是以萧竟陵的为人,一旦这个心结解不开,萧兄这一趟,就算能见到他,恐怕也是空忙一场。
我也知道任神经抱的是和你一般心思。
既然相交一场,我便不妨再多说一句,若你真的有意探知当年内情,可能还有一人可以尝试。
家父每谈到这段往事,都会提及一位故人,他便是檀宗剑客陈道巨。”
“什么?”
庆云本来只是像听书一样瞧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侃山河聊往昔,这话锋一转忽然就提到了陈叔,忽又念及陈叔至今下落不明,心中顿感一阵不安,惊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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