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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气质,那风骨,那身白色道袍,哎呀,就是他没跑了。
那道人见到庆云躲到了暅之身后,再瞧瞧自己身后,没人啊?
然后又正了正高冠道袍,看庆云还躲着自己,这下可把他给弄懵了,只有出口相询,
“这位就是暅之的结拜兄弟,庆小友吧?
在下北条久迟,初次见面,不知何处惊扰了小友?”
庆云这才闪出身来,硬着头皮把自己所做怪梦说了一遍。
北条久迟听罢仿佛比庆云还吃惊啊,
“这,公输先生,正是贫道先祖。
飞鸢的图纸呢,贫道手中确有一份抄本。
只是这份手艺,在家族中失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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