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暅之双手依然拱在胸前,偏头望了望庆云,完全没有领会到要点。
不过他依然礼貌地向那女子再一躬身,
“在下南宋员外郎,范阳祖暅之,与姑娘萍水相逢,未敢请教名姓。”
那女子又是一愣,心下兀自盘算,难道这就是中原人所说的六礼之一——问名?
自己对中原礼法以前所知甚少,这该怎么答回?
答错会不会很失礼?
正自思忖,忽然心生一念,便收势作态聘婷自生,那离了剑柄的手忽然如盘蛇般贴身无骨扭动,红着脸自怀中摸出一方玉佩,托在暅之面前。
暅之也是不明所以,双手接过,见正面上部写有几个关外文字,也不知是突厥部还是鲜卑部的文字。
不过下面两个汉字他到认得——郁闷。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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