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一剑的剑意便在“震惊百里,不丧匕鬯”这八字,看上去威风无匹,其实尽是虚招,乃是为后招埋作伏笔。
可是对方显然是被这一剑的声势吓到了,只听哗啦啦一声响,有人向后疾退而去,也不知撞坏了多少家私。
就在对方被逼退的当口,刘赢的软剑如毒蛇吐信横里送来,堪堪在庆云罩头的织物上划出一道缝隙,贴着后者睫毛划了过去。
庆云只觉得眼前一凉,然后便是一亮,随后又是一靓。
虽是强敌在前,但少年气血旺盛,庆云用牙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吃得那痛,这才凝定心神望向对手。
果然是李天赐,那老家伙象似刚刚出浴,长发披散,湿漉漉地尚在滴水,身上只是漫不经心地掩了一件道袍,不像是穿了内裳的模样。
他手中金光熠熠,一柄吴钩不知是铜是金,曲颈向天勃。
吴钩在晋代已不多见,但据说葱岭以西的诸国却很喜欢这种样式,
而在中原诸家,只有西宗剑还保留了吴钩三分神韵。
可是李天赐手里这一支,却是标准的古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