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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两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不少，黎庄看四下无人，冒着被人当成变态的风险，悄没声儿地往女厕所门口靠近了点儿。

        “付总是弯的，这事儿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这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吗？我看付总也没有隐藏的样子，应该早就出柜了吧？”

        “那你知道付总是在什么时候出的柜吗？”

        “不知道啊。”

        “付总啊，是在大学的时候把他的性取向公之于众的。”

        “啊？难道……”

        “没错，唐弋，就是那个让付总轰轰烈烈不计后果出柜的，初恋！”

        黎庄一愣，扶着洗手台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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