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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陈雪扬侧过身去,却见男孩还穿着内裤,于是下巴一抬:“内裤也脱掉。”
陈雪扬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裙子,然后深吸口气弯腰脱了内裤。
傅元清又让陈雪扬原地转圈。从始至终陈雪扬都没抬起过头来。
这朦胧光线之下的陈雪扬给了傅元清一种幻觉,仿佛面前这个不情不愿的人不是二十岁的陈雪扬,而是十五岁的傅元清。
十五岁的傅元清穿上哥哥给买的裙子,被当做一件漂亮的物品摆放在房间中央,倔强地不说话也不抬头。单纯得愚蠢,以为无声的抗议能证明自尊,以为无声的抗议能击退恶行。
傅元清哼笑出声,在心里对死去多年而阴魂不散的傅元甄说:原来毁灭傅元清的自尊、掌控傅元清的人生是这种感觉。很快乐,很舒爽,容易上瘾。
他对陈雪扬说:“给我把烟拿来。”
陈雪扬为他拿来烟盒,他又让陈雪扬给他点上。含进嘴里吸一口再对着陈雪扬的脸吐出,陈雪扬皱着眉眨眨眼。傅元清嘴角翘了翘,知道自己在重现傅元甄曾经做过的事。
他掐住陈雪扬的下颌,迫使对方看自己,然后把烟塞进了陈雪扬的口中。
陈雪扬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被呛得涕泪俱下。烟头从他嘴里掉出来落在裙子上,烧出了一个小洞。
“第一次被呛是难免的,”傅元清捡起烟头递给陈雪扬,“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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