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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徐又曦松开捂住傅元清嘴巴的手,转而去揩掉他脸上的泪,“我不嫌弃你。相反,我爱你,我珍惜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开始爱你。”
说罢,他便开始践行他的爱——扒下了傅元清的裤子,硬挺的性器直挺挺地捅进傅元清的体内。
傅元清蹬着双腿反抗,于是徐又曦捏住他的脚腕,将一双腿对折到他的胸前。傅元清疼得叫喊一声,又开始流眼泪。
而徐又曦不再怜香惜玉,反倒生出了更多的欲望——他喜欢看清清疼痛、流泪,他甚至喜欢听清清骂人。因为清清一切的反抗都是无力并且也无用的,而这无用却恰恰证实了他的力量与权力。
清清对于他来说,就像地上的一只小蚁。他可以拔掉他的腿或者拿火烤他、拿水淹他,也可以暂时的放他一条生路。全看自己的心情。
徐又曦暴涨的性欲让傅元清受了罪。傅元清的伤腿因这别扭的姿势而疼痛,可是后面被徐又曦不断刺激敏感点,瘫软的性器居然又颤巍巍地站立起来。疼痛和愉快夹击傅元清,他快要窒息了。
最后,徐又曦全数射在傅元清的身体里,待他退出去后才将傅元清酸软的双腿解放。
他恢复了温柔,像一位极致体贴的好丈夫那样为爱人清理身体,而后抱着自己的爱人,柔声细语地诉说爱意。这些傅元清通通不理,木然得如同一具专供人泄欲的人偶。
直到徐又曦问起为何要辞退陈雪扬时,傅元清的脑袋才动了动,计算要如何回答。
因为脑袋还愚钝着,没能及时给出回复,于是徐又曦重复了一遍问题。傅元清下意识地害怕徐又曦生气自己回答慢了。只能赶紧开口,如实回答,他从陈雪扬的身世开始讲起,讲到那次去水会看见父亲身上的胎记,之后又是如何从母亲那里得知父亲的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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