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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又曦的行程计划是先在伦敦住两天。但傅元清是一天也不想和徐又曦多待,他提出先去见傅锐:“锐锐说我可以住在他的宿舍,这下连住宿费都省了。”
徐又曦沉吟片刻说:“我们又不差这点住宿费。还是说你不想多陪陪我?而且,你一个人去找锐锐我哪放心。”
傅元清张张嘴,想说自己会用翻译软件、会用地图、会看攻略,况且傅锐也可以去车站接自己,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但他知道自己若是辩解,徐又曦恐怕要生气,只能将这些话憋回肚里去。
白天,傅元清去参观大英博物馆,他对文物毫无兴趣,拍了几张照算作打卡。走出博物馆,见马路对面竟然有一家中国奶茶店*,觉得稀奇,便买了两杯奶茶,自己一杯徐又曦一杯。待徐又曦回到酒店,他兴冲冲地递出奶茶,难得有兴致和徐又曦闲聊一番。徐又曦接了奶茶嘬一口,说自己健身这么多年都没沾过这玩意儿,“不过,”他笑笑,晃一晃手上的饮料,“这是清清给的,和别的不一样。”
说罢,捧着傅元清的脸猛亲一下。这一亲却止不住了,徐又曦仿佛突然地犯了性瘾,急急脱掉傅元清的衣服。傅元清推他,说着“不要”,但还是被扑到在了床上。
徐又曦用领带松松拴住傅元清的双手,性器猛地捅进他的身体里,让他又痛又快乐,眼泪和呻吟双双失控。徐又曦最爱他这副样子,天生就该被欺负,同时又天生浪荡。
从下午做到晚上,每一次进行到后半程,徐又曦几乎总会将傅元清碾进床垫。他的性器就是肉刃,刺入傅元清的身体深处,他要叫清清牢牢地记住这种感觉。并且,他忍不住地掐傅元清的脖子,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使了多大劲,直到清清的脸色不对才猛然放手。
对傅元清来说,和徐又曦做爱可算得上是噩梦。比噩梦还可怕的是他常常能在窒息的边缘勃起。
结束后,徐又曦和往日一样温柔地把傅元清抱在怀里,让清清第二日去泰晤士河边玩玩,大本钟、西敏寺、伦敦眼都在附近。或者也可以去白金汉宫,海德公园。都不感兴趣的话就去牛津街逛商场,买点喜欢的东西。
傅元清小声说:“我好像时差还没调整好,不太想出去。”
徐又曦含住他的耳垂含糊道:“难道你要在酒店里睡一天觉吗?嗯,也可以,养好精神了我们多做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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